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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赢」与「败」是反义词那为什么「我把你打赢了」和「我把你

发布时间:2019-07-02 05:17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既然「赢」与「败」是反义词,那为什么「我把你打赢了」和「我把你打败了」是一个意思?

  跟“羡余否定”以及“反语语用语法化”没什么关系吧,明明是作格动词跟宾格动词的区别啊,吕叔湘先生在80年代就已经分析得很透彻了,参见《说“胜”和“败”》,发表在《中国语文》1987年第1期上。

  从表层句法来看,“打败”是个作格动词(ergative verb),在价位(valence)上可以表现为一价(不及物)和二价(单及物),一价时,必有论元(argument,表层上的唯一论元,相当于subject,简称为S)的句法地位和二价时所带的受事论元(patient argument,简称P)相当,也就是说“中国队打败了”跟“美国队打败了中国队”这两个句子中,“中国队”都是输家。至于“我把你打败了”,“我”是及物句的施事,和“美国队”同属一种语义角色(semantic role),所以也是赢家。

  而“胜”则是宾格动词(accusative verb),同样可以表现为一价和二价,一价时必有论元句法地位跟二价时所带的施事论元(agent argument,简称A)相当,那么“中国队打赢了”和“中国队打赢了美国队”,表明“中国队”都是赢家,语义上和前者正好相反。那么“我把你打赢了”很明显“我”也是赢家。因此“我把你打赢了”和“我把你打败了”两个句子中,处于相同句法位置(或称句法槽,syntactic slot)的论元其语义角色相当,那么人们在对这个句子进行解读时,所获得的语义解释也就一样了。

  作通格(ergative-absolutive)和主宾格(nominative-accusative)的对立在现代汉语中基本上消失了,似乎在“败”、“开”(我开门-门开了)、“打破”(花瓶打破了-我打破了花瓶)、“沉”(船沉了-水手们沉了船)等少数几个动词中表现出来。而实际上像“败”这个例子,严格地说还不属于所谓“作通格配置”,因为在古代汉语中它是两个相关的形式,只带一个论元的不及物“败”是浊声母([b]),而及物的“败”是清声母([p]),读音并不相同。如果再往前追溯,从汉藏语同源角度考察,可以说及物的“败”之前是个复辅音,许多学者构拟的*-s词缀加在不及物“败”上,使之具有了携带第二论元的能力,称之为致使增价操作或“使役化”(causativization)。在历史演变进程中,这个清擦音逐渐对浊辅音b产生同化作用,使其丢失了“带声”的区别特征,然后这个*-s也脱落,形成[p]声母。大体构拟可以表示为:*sb→*sp→*p。除了“败”外,还有“断”、“折”、“尽”、“坏”等,在古代汉语中也是一个作格(或称为非宾格)动词,即具备和“败”相当的句法表现。

  从类型学角度看,世界上有25%的语言存在作通格的语法配置,而且表现比汉语典型很多很多,比如澳大利亚很有名的Dyirbal语(也就是认知语言学家Lakoff所写《女人、火与危险事物》中介绍的那个奇葩语言),并且藏语也在一定程度上表现出这种作格性来。这方面R. M. W. Dixon等学者有非常详细的研究,如他在1979年发表于Language的文章Ergativity以及1987年为Lingua编写的作格研究专辑(Studies in Ergativtiy)。而这种句法配置模式的形成,一定程度上体现了说话者交际中是采用“受事导向”还是“施事导向”以及论元成分的话题价值(topic-worthiness)属性。采用作格配置的语言,一般来说施事论元的话题价值性偏低并且通常强调与受事相关事件终结相关联(即DeLancey(1982、1990)所言起始点&终结点视角)。

  语义指向,狭义地来说,就是句子中的句法成分与某一个成分有语义联系。也有广义地包括了“语义所指”的概念,跟这个问题关系不大这里就不说了。

  现代汉语经常需要分析的句法成分一般是补语,副词,谓语。问题中的“打赢了”和“打败了”是述补结构,需要分析的是补语“赢”和“输”。这里“赢”语义指向施事(施加作用的主体,“打”的发出者),“输”语义指向受事(接受作用的客体,“打”的接受者)。

  从格式上看,以上各例都是“动+形+了”述补结构。但是,其补语成分的语义所指细分析起来会发现它们各不相同。请看:

  砍快了[补语“快”在语义上指向“砍”这一动作本身,如“你砍快了,得慢点儿砍”。]

  砍疼了[补语“疼”在语义上有时可指向“砍”的受事,如“把他的脚砍疼了”;有时可指向“砍”的施事的隶属部分,如“砍了一下午,我的胳膊都砍疼了”。因此这是一个有歧义的结构。]

  砍坏了[补语“坏”在语义上有时可指向“砍”的受事,如“别把桌子砍坏了”;有时可指向“砍”的工具,如“他那把刀砍坏了”。因此这也是一个有歧义的结构。]

  这里只说了一下补语的分析,副词与谓语的语义指向分析也非常丰富。以上引用就是来自陆俭明老师的《关于语义指向分析》,百度百科上“语义指向分析”词条几乎就是粘贴的陆老师的这篇论文,题主对其他成分分析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在分析歧义语句时,语义指向分析与层次切分法、成分定性法和变换分析法不同的是,它是侧重于意义方面的分析方法,而后三者是形式结构方面的。在有些情况下,语义指向分析就突出了其优越性。

  ---------------------------------与题目无关的补充-----------------------------------

  现代汉语中类似的看似相反但实际意思相同的还有“好不威风”和“好威风”,“好不热闹”和“好热闹”,“好不容易”和“好容易”等等。这个无法用语义指向分析,而是可以分别用

  的现象来解释。羡余否定和反语语用“语法化”是不同的语法概念,不过在相关论文中都举了上述搭配来做例子阐释。

  例如“差点儿”和“差点没”(”险些“和”险些没“),在后接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时,一般都是表示几乎发生但实际未发生。例如:

  类似的羡余否定现象还有,”在我出门之前“和”在我没出门之前“,”当心/小心+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例如:当心被忽悠了—当心别被忽悠了。)以上句子中的否定词”不“、”没“、”别“都并没有实际意义。”好不热闹“与”好热闹“、”好不威风“与”好威风“也可作此解。

  当然注意“好不”也不是总是虚化的,诸如“好不要脸”“好不知足”“好不服气”就分别表示了“很不要脸”“很不知足”“很不服气”的意思。

  注:在一些地方,”避免“、”防止“等词也被作为羡余否定现象的解释,即称像”防止复发“与”防止不要复发“是相同意思,但在近几年的病句分析中又将第二种表述视作病句。为谨慎起见,这几个词还是不做羡余否定较好。

  ,即原本语义相反的表述固化为一种常规表法方式。羡余否定无法解释”好容易“为什么表法的是”很不容易“的意思,这时候反语解释就出场了。常见观点认为”好容易“实际比”好不容易“更早出现。古代汉语中表示”很不容易“更常见的是”好容易”,而”好不容易“则是在“好容易”影响下产生的,出现时间较晚。例如:

  「败」中古有两个读音,一个是薄迈切,自破的意思,这是浊音去声;另一个是补迈切,破他的意思,这是清音去声。中古用声母的清浊来区别两个含义,后来通语发生了浊音清化,这两个读音就混同了,但两个含义都保留了下来。作为「自破」的败,是不能带宾语的。

  很久前就有人举出了中文里这个矛盾的例子,却没注意到英语原来有同样的情况:defeat既有战胜的意思,也有失败的意思。

  自动词他动词的说法来源于日语,大抵相当于英语的及物和非及物动词;如果这话是日语,就能分辨出来了:日语同一个意思往往有自他之分,分成两个词,比如“被找到”是“mi tu ga ru”,而“找到”则是“mi tu ge ru”;然而中文,传承自汉语,则把语素简化到了极致,根据上下文判断词性,便不需要有日语这样的区别。

  “大胜美国队”,明确的说法应当是“大胜于美国队”,即英语的win over或日语的“ni ka tu”;汉语在中古之前,是没有“于”、“乎”这样的助词的,不论是自动词或是使动,字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读音;这种极为古老的用法作为古语残留传承到了中文的小部分用法中,作为“现代文言”,其应用并不是太广。

  这种奇怪的疑问来自于用现代语法来分析中文这一行为。现代的语法分析全盘源于西语,它并不怎么适合中文。

  汉语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比如:我们都知道“是”和“不是”是反义词,但是

  high-context culture里是不能只通过一些词来判断整体句意的,有时甚至单独讨论是没有意义的或者有歧义的,要结合起来一起看。

  ”我把他贏(佔有)了”——說不通,但是可以”我把他贏(佔有)回來了” .“我把他的錢贏(佔有)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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